新年论坛(一):行政司法保护成果展望

总第45期 China IP发表,[版权]文章

原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庭庭长蒋志培

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副局长陈文彤

国家版权版权管理司巡视员许超

 

 

  杨竖昆:咱们的上线仪式到现在结束了,下面我们进入第二个阶段。这次论坛已经做了一些革命,在这之前我想给大家说一段故事,上周在所有视频频道上都流传了一段50分钟的视频,非常火爆的是什么呢?叫浙江省工商局局长舌战央视女主持。为什么这么火爆呢?就是大家过去知道官员们每个人讲话都是照着稿从头到尾念完,然后讲一些大家非常熟的一段话。这次则不然,很多人都看过这段视频,如果没看过这段视频的人,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比如说央视女主持是董卿,她问这个周局长说平时讲话都让我们站着说,为什么这次让我们坐着说呢?周局长说因为你们是穿高跟鞋,我是穿平跟鞋,我不想跟你比高低,所以你还是坐着说吧。然后浙江工商局局长也代表浙商跟董卿谈了一个非常不好谈的话题,但是大家都谈的非常好,因此大家感觉到官员们也在变化。这次我们仍然请来了一些官员,这些官员本来也是可以来致词的,这次我们想给这个论坛做一些变化,大家坐在这儿以后再说话就会轻松很多,这个论坛就不是原有的论坛,有座谈的性质。那么我作为主持人,我还可以发问一下,也有访谈的性质,那么他们之间也可以交谈一下,所以现在的论坛已经改变成很多“谈”。现在,现在有请陈局长、许司长、蒋庭长。
  听了刚才黄总和鲍局长在致词中已经把咱们今年在知识产权方面,尤其从专利商标,到版权的成果已经讲的很清楚了,所以,现在我们想讲一讲2010年过去的这一年,在国家政府这个层面,今年的知识产权保护结合我们各自的自身特点,谈一下有哪些不同?有哪些亮点?这是给大家出了一个难题,许司长您责无旁贷,您得先说一下,就是2010年,你认为咱们国家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结合着我们的版权有哪些亮点?
  许超:2010年,我是觉得知识产权因为它是一个大概念,包括专利商标版权,所以我想大的问题得其他人来说,我就谈一下版权方面。这个问题确实事先连招呼都没打,就看我的即兴发挥能力了。我觉得在版权方面简而言之比较突出的是执法,因为版权的保护除了执法还有立法,还有包括教育、培训,还有建立一些制度,一些机构,方方面面很多,但是我觉得最突出的是执法。执法可能主要表现在这么几个方面。
  第一个,就是从10月份开始,国务院开展了一个打击假冒和盗版的专项行动。这个行动至今仍没有结束,还在继续,国家版权局责无旁贷,咱们要积极参加这个行动,落实国务院的指示。在打击盗版方面,特别是对互联网的盗版、版权可能下的力气大一些。
  除了这个以外,执法的第二个方面,可能就是推进使用正版软件。推进使用正版软件,在整个2001年一直在进行,年初的时候开始是对企业,我们要求国企、外企还有民营企业等各类企业必须使用正版软件。中国的企业由于数量很大,不是说一年两年就能完成的,而且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也不一样,所以这个工作从07年开始,到2010年三个年头一直在做。到下半年开始,特别是10月份以后,使用正版软件的工作又转向对政府,政府本来已经完成了这个工作,从2001年开始到2006年,政府使用正版软件,首先是中央政府国务院各部委,然后是地方政府、每个省市自治区,这个工作我们花了大概前后5年时间已经做完了,现在看来有必要再做,因为这期间可能有些部门人员变动比较大,设备要淘汰、要更新,软件要升级、要更换,所以这件事在2010年年底之前,部分要完成,中央国家机关已经完成这个事,但是没有全部完成。因为给我们的最后期限不是2010年的年底,而是2011年的春季。所以,这是执法的第二个方面。
  第三,是国家版权局每年都要开展一个打击互联网侵权的行动,在国务院开展专项行动之前我们就开展了,专项行动开展以后我们就一块做了。
  杨竖昆:特别是政府带头采购正版,而且采购我们民族自己的正版企业的产品,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礼拜天的时候,我看了《对话》栏目,有一个叫品牌正道,请了咱们国家有好几个牵头的一起,也讲了除了政府以外,像国家电网这些大的企业在做,这是非常有特色的。下面,我们再请商标局的副局长陈文彤也介绍一下。
  陈文彤:作为我个人感觉来说,2010年,结合我们的工作,我觉得最大的特点,就是商标局解决了这个商标积压问题。因为大家可能知道,在2007年以前,商标局这个审查周期随着经济发展随着申请量不断增加,国家工商总局从08年开始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在国家政府机关和商标局总局领导跟负责人签军令状,采取非常规措施,同时从这个人员机构各方面做了一些保证。到2010年,我们已经完全解决了目前商标积压的问题,我作为商标局负责商标审查工作的副局长,我向大家报告,我们这个周期已经控制在12个月以内。
  第二个方面,原来我是长期从事所谓商标行政执法工作,在座的很多不管国内也好、国外的也好,我们跟各位合作从事所谓打假活动。从去年来看,政府的知识产权保护行动力度加大,国务院专门组织了8项活动,作为局里头,我也负责这块工作,这段时间我们确实是感觉不光是我们的工作在加强,而且新闻宣传力度也在加强,既有实际效果,而且新闻上也有声有色。所以说,我感觉不管是从注册也好,还是管理也好,这个工作都在全力推进。总的来讲,我们说实施国家商标战略的总体工作得到了一个推进。这是我个人的感觉。谢谢!
  杨竖昆:在今年打击假冒活动当中,有没有呈现出一些新的特点?比如说假冒的特点和你们打击的特点有没有和往年不一样的地方?
  陈文彤:这个大家可能已经注意到国家工商总局包括各个部委最近公布了一批典型的案件,我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国家工商总局公布的案件,现在随着新科技的发展,包括网络在内,假冒行为也和这些新科技结合在一起,这次我们破获一个在网络上售假比较大的案件,案值达到一千万,所以说,这块我们也是在结合新的环境,研究法律在新环境下不断的适用。
  杨竖昆:我曾经在一个基层做过执法人员,当年我在北京市工商局当过个体处处长,有很多人都是让我去介绍,说你告诉大家,比方说红塔山烟什么是真的,什么样是假的,我当时侃侃而谈会告诉大家说几层是什么样,印刷是什么样,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已经不是那样了,过去大家老是把假冒和伪劣紧密绑在一起,因此把打击假冒既是保护消费者的利益,也是保护知识产权所有人的利益。现在更多的是假冒不伪劣了,现在打假的时候,更多表现的是知识产权的特性。除了两位执法人员以外,我们还请到原最高人员法院知识产权庭庭长蒋志培,你站在这样一个层面,不知道你对这个问题,你愿意讲什么就讲什么,因为你不是行政执法的,也不在这个岗位上,你讲起来可能会更好一些。
  蒋志培:谢谢主持人!刚才两位官员讲了情况,我是退休人员,所以我现在是冷眼旁观,站在一个法律服务或者法律教学方面这样的身份来评价过去一年的情况。
  我自己的感觉,08年的时候,咱们国家制定了《知识产权战略纲要》,这个《纲要》出来以后,重要的就是实施问题,实施要比《纲要》的难度大。同时,正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世界性的金融危机,带来的困难很大。知识产权的保护,由于大家都缩减经费、缩减开支,没有更多的力量去保护。那么政府的着重点也集中在怎么去支持扶植恢复、就业这方面,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的战略实施确实遇到实践当中的很多困难。
  在这个时候,不同的利益的假冒并没有停止,他们趁这个机会在某些领域、某些地方,实际上用官员的话来说,很猖獗,我想社会都感觉到了,吃什么东西都有假的,买什么东西都可能影响到生命健康。这样的纠纷不断地碰撞,包括充满了这样一个不规范市场的不同利益之间也不断碰撞,所以诉讼大量产生。即使在金融危机的情况下,中国的知识产权诉讼直线上升,我要说的从去年这一年的情况来看,按照最高法院知识产权庭负责人他们的说法,就是像知识产权在咱们现在的诉讼像井喷一样直线上升,前三年增长幅度在20%,去年全年增长幅度40%。我分析了一方面是这些不同的利益不规范,另一方面是我们经过几十年来的知识产权制度的不断实施,这个机制在不断运作,所有中国的企业包括国外企业,维权的这种愿望和维权行动普遍提升。过去不以为是侵权,现在都有这种意识要用法律武器去维护,所以这也是诉讼井喷的现象。所以,我们这两年过来,实际上是这样一种状况。
  第二个特点比较复杂,新技术的纠纷。现在,有一种现象,当然可能是刚刚露头,像专利的战争,可能慢慢地转移到中国来,不但是国内的企业和国外的公司,国内的公司和国内的公司,还有国外的公司把战场慢慢选择在中国,选择在北京,或者选择在上海,对他们不同的利益之间的一些冲突进行解决。总的看来,全社会司法解决这个问题,是抱了很大的希望,同时,也越来越信赖,这一年来说,从司法来说,他们承担了相当大的困难,全国知识产权案件民事案件有三四万件,一半以上都是著作权案件。当然,专利这样的案件还是占很大一部分,商标的案件上升幅度很大,不乏一些大案,标地也当,同时争议的技术性法律关系更复杂。从去年来看,刑事案件也在增长,有一个统计数字也是增长了20-30%这个情况,一批涉及几千人。过去前两年,我们把假冒伪劣的数字加在侵害知识产权的犯罪里面,但是把侵犯知识产权的犯罪单独列出来算,我看了去年一年有两千多件。从公安到检察院到现在为止起诉的更加多了,因为这中间需要有一个过程,估计今年的刑事案件要增长很快。
  特别一个亮点,就是两院、两部颁布了一个知识产权刑事案件的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就解决了当前适用法律上追究一些争议的问题。凭我的经验,今年在这样的情况下,刑事案件要有一个明显的增长。我觉得由于这个案件的增长,就是说现在法院的民事、刑事和行政案件都在增长,行政案件主要是专利授权和商标授权案件,在北京一中院、二中院和北京高院申请的案件大幅度增长,刚才知识产权商标局都介绍了,注册量在世界前列,那么有注册了就会有纠纷,会认为这个专利商标是无效的,你告侵权,他来告起诉,一个最好的抗辩理由。那么,这样的案件实际上给北京的法院压力很大,现在北京一中院他们的知识产权庭自称是“天下第一庭”,据说有六七十人了,还应付不过来这样大量增长的纠纷。所以,在很多场合,我也建议,很多专家也建议,同时最高法院也在调研,是不是在首都成立一个知识产权的上诉法院,国家应该多投资给司法部门对知识产权进行保护,因为在形式上是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几个局,到法院来就是一个厅,这样的话,司法人员的不足,对我们的创新和对中外权益的保护都是不利的。我就先说这么多。
  杨竖昆:你刚才说了一个专利战争,能不能再给我们大家稍稍剖析一下这个专利战争是什么意思?
  蒋志培:专利诉讼的战争。
  杨竖昆:是网络语言吗?
  蒋志培:这不是咱们中国山寨版的,应当说是欧美的同行也这么讲。为什么这样呢?实际上我们的高科技,国家的实力和企业的实力都有赖于创新和技术,那么这些创新和技术用什么来保护?用什么在法律上找到它的依托呢?一个是依靠专利,另外一个依靠,当然还有技术秘密,当然还有其他的法规,《合同法》等等,但是专利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一个企业你的拳头产品、你的创意、你的技术方案,不被一个法权来保护,任人去模仿,去仿冒,那么这个企业它永远也发展不起来。所以说,世界三百年,咱们中国现代的制度也是几十年了,用专利制度保护这种创新、保护这种技术方案,企业之间往往是注册了很多的专利,占领了一些比如化学的、机械的、电子的、互联网的,分别把这些领域都用这个法的保护范围占领住。谁要进入这个领域,他就会采取法律行动,如果企业之间要发展成竞争的话,你也有专利,我也有专利,双方在专利上可以交叉使用,同时也防备自己的技术被侵犯。对方一见你的专利那么多就望而却步,我能绕就绕过你,绕不过去我给你使用费,取得许可。当今国际大企业,跨国企业,他们都是用这种方法来占据这样的一个市场。
  这样就发生了一些问题,后来的企业,或者说产权竞争的时候,一种在法律上的竞争就产生专利诉讼的这种战争了,你告我,我告你,同时达成一种和解,互相许可使用。我想这样的矛盾是在竞争、科技、经济高速发展下,在上层建筑,在法律层面的反映。我理解这个有积极的方面,保护自己的权利,但是如果调整不好,它也会制约科技的发展。所以,怎么样去平衡,怎么样去保护,一直是国际上很多专家关心的课题,也是企业更加关心的课题。咱们在这方面,中国现在的制度,我们的企业是后来者,我们向欧美学习,向世界先进的制度学习,怎么样用好专利的武器,用好商业秘密的武器保护自己的权利,达到共赢的目的,确实是一个竞争挑战性的课题。
  杨竖昆:好,我觉得好多年前大家一提到知识产权保护,好象保护的都是国外的企业,认为这些企业拥有知识产权,你要一说保护实际就是保护国外的,我们搞一些行动就是国外要求我们必须保护,我们在入世的时候也有条件等等。经济发展到现在,我不知道许司长和文东局长,现在的变化是不是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许超:这个问题比方是以入世为时间段,入世我们是现在概念,现在是什么概念,中间有没有变化。
  杨竖昆:就是说现在我们国内的企业知识产权如果再保护的话,好多人说已经不只是保护国外的企业。
  许超:原则应该没有变化,就是我们入世之前跟现在,我们保护知识产权我觉得还是按照世贸的基本规则执行的。这当中,因为中国经济发展很快,中国的一些有知识产权的产品也在不断地有新的出来,这是肯定的。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可能在以前,我理解您的问题,比如说在10年前、20年前,我们一提知识产权保护,受保护的主要是国外的产品。现在,是不是说我们自己也有问题?比如说今年的贺岁片基本都是国产的,外国的电影很少,份量非常低,这个贺岁片里也有一个知识产权保护问题。现在,如果说对贺岁片的侵权,那肯定受侵害的都是中国人自己设计、自己创作、自己开发出来的这些产品。
  再比如说软件,可能10年以前,我们还没有一个自己的能够拿得出来、可以和外国产品抗衡的办公系统,或者说一些设计软件,现在,我觉得至少中低端产品可以同国外产品质量上有一拼。这些东西它面临的问题,和这些原来国外产品在中国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如果碰到一些盗版分子,他会把它作为一个发财的途径,所以,现在越来越多的中国的产品,中国人自己开发、自己设计的产品也受到侵害。但是,从主流方面来说,我是觉得即使有这种盗版、侵权,我们国内治理投入产生的这些新的成果还是越来越多的。
  杨竖昆:实际上国家正在保护这个文化创意,如果不注意这种正版、不注意这种保护的话,那么你支持了最后又被盗版了,有人说盗版盗去的不是我们的知识产权,是我们整个民族的创造精神,真是这样。有人说知识产权实际上属于民事行为,不告就不理,我的权益被侵害之后,我就要去告状,然后到商标局还要举证,商标局才而采取行动。还有一种说法说不用,有了线索我们会主动出击,我不知道陈局长在我刚才说的两个立场中采取哪个立场?
  陈文彤:这也是一个老问题,作为周围的商标法律制度在商标保护方面实行双轨制,所谓的行政和司法并行的一个制度。应该说从中国《商标法》设计最开始,就是这么一个思路,行政和司法并轨。当然,这个并轨并不像两个火车道一样永远不会结合到一起,我们是有所配合的。作为行政它和司法相比有一些特点,比如说相对来讲程序比较便捷,刚才黄秘书长也介绍了,我们作为权利人受侵害以后,他发现了自己被侵权以后,可以直接向法律上有管辖权的地方比如说工商部门主张这个权利。第二块,举证责任是比较清的,我作为原告方举证的责任比较重,作为行政层面,举证责任会比较重。
  杨竖昆:就是说会便捷,有时候工商部门可以自己举证。
  陈文彤:对,这个是我个人感觉,当然还有个行政执法,目前来讲,不收取诉讼费。
  杨竖昆:成本低。
  陈文彤:当然也有一种说法,所以这个行政是国家的资源,作为商标权是一个民事权利,你动用公共资源,用国家的资源保护民事权利,你这块是不是合适。但是,我们在讲,作为商标权,一方面是企业或者个人的一个无形财产权,这么一个私权的一部分。但是,同时来讲,因为商标和产品,它是跟我们千家万户跟消费者联系在一起,它这块应该来说它如果出问题,直接影响到消费者的利益,影响到社会稳定,也是影响国家法律秩序经济秩序。所以,我个人认为行政执法这一块在目前的状态下,应该还是有它的积极作用。
  杨竖昆:今年,也就是2011年,在打击这个问题上看来还有很多新的举措。
  陈文彤:这个就像刚才许超司长介绍的,我也介绍一下,按照国务院的规定,到今年3月底,整个行动才结束。所以,这个方面也体现了许超司长介绍的问题,知识产权保护不仅仅是迫于国外的压力,也确实是我们中国社会目前经过30年的发展,内生自在的一个需要。所以,我说我们这儿原来全国工商机关查处商标侵权案件,一年5万件左右,这里面绝大部分案件还是国内的侵权案件。也就是说真正大部分的侵权行为,侵害的是国内商标企业,所以这一块作为知识产权保护,应该说是保护民族品牌的知识产权
  蒋志培:司法上还有这么一个数字,这么多年来,一直是维持在4%、5%,就是涉外,95%以上的还是国内的,像北京、上海一些大城市受害比例高一些,但是作为全国来讲,4%、5%是涉外的,大部分是国内企业的。
  杨竖昆:这个数字非常能够说明问题,蒋庭长,您说前几年的时候已经到4万多了,现在还在增加,那么法院的案件也一样在积压。
  蒋志培:法院的数字是1-10月份的,总体来讲,要比去年增长的快。
  杨竖昆:(文同),现在解决了积压以后,你的机构可能还有,现在保持到12个月之内完成,按照2011年的态势还要加快,对不对?就不用等那么长时间,因为整个速度加快了以后,按照推理来说,我们觉得也应该加快了。因为现在的机构已经把原来积压的三四年,或者说四五年的案件都已经审完了,我们非常希望这些机构都在采取不同的手段去增加编制,然后集中把这些解决了,应该说政府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采取了非常多的一些手法。本来我们还想再说一个今年怎么样,一听我们许司长和陈局长说,今年国务院部署的战役还没有结束,到3月份才能结束,今天很多媒体都坐在这一侧,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北京广播电台等,还有一些网络媒体都在跟踪报道,一会我们再有机会,他们还会进行一些专访,现在就请三位领导到台下就座,我们进入第二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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